傅觉民笑笑,也不拆穿她,接着问道:“之前跟你一块的那个女人呢?”
“她她有事走、走了!”
“那你也跟我走吧。”
傅觉民说完,便不再看女孩的一眼,转身语气平淡地向大猫等人吩咐下去。
“立刻通知丁姨,让她派人过来接应。”
十五分钟后,仙丽都门口。
浩浩荡荡的一批人马赶到,清一色的短褂配枪壮汉。
近百号人将仙丽都的大门围住,候立两侧,而后迎着一行人从仙丽都内走出。
人群中心,一道穿岩灰色西装、年轻俊秀的人影显得格外扎眼,其神色淡然,被一众人簇拥着朝路边的轿车走去。
这偌大的排场引来附近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许多人站在远处看着这边,窃窃私语。
议论声里,“青联帮”、“傅灵均”、“掌公子”等字眼不断飘出。
而围观的人群里,此时正有一双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众星拱月的身影,眼中满满都是怨恨和愤怒之色。“傅!灵!均!”
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碾磨出来。
若是傅觉民在此,必然会认出,眼下这死死盯着他的,正是十几分钟前被他一脚踹飞以致不得不夺路而逃的红裙女人。
她被一票巡警追捕,逃走之后,竟然又去而复返回到仙丽都门口来。
当然,女人此时已彻底换了一套装束,身边也多了个身材高大,穿风衣的男人。
“怀霜落在他手里,未必是件坏事。”
风衣男将帽檐压得低低的,沉着声音跟女人说话,“傅灵均背后是丁墨山,丁墨山向来是站闻之秋一边的。
明夷先生说过,闻之秋是新民政府里少有的清流。
两人有旧,私下不少通信。如今盛海各方都紧咬我们不放,把怀霜放在他们那边,或许比跟着我们东躲西藏更安全。”
“那原定的计划呢?”
“计划是可以变的,既然暂时没法将人送走,那就等合适的机会再说。而且”
风衣男顿了顿,“这些日子我们的人手折损严重,确实需要喘息
否则等明夷先生到了,连个接应的队伍都凑不齐,更麻烦。”
女人像是想起什么忍不住追问:“念真怎么样了?”
“上次帮你们引开追兵,她受了点伤,好在不算严重,现在已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女人闻言,肩头顿时微微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