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替赵家答应了”
傅觉民脚下微顿,而后听沈忆钧接着道:“至于上门赔礼道歉的事我倒是有个更好的提议。”说着,他凑近傅觉民,在傅觉民耳旁低低说了几句。
“坐碑?”
傅觉民眼睛微眯。
“对。”
沈忆钧点头,正色道:“往届这武会的坐碑人选,邀的都是各界德高望重之名流。
傅少年少有为,声名在外,又向来好武,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虽年纪稍轻,但不正显赵家之诚意吗
傅少仔细想想看,且不说赵季刚能不能真拉下这个脸来携子上门给你道歉,就算他真这么做了,能见着有几人?
而你若是真当了这次盛海武会的“武祭酒’,各大报纸必将争相报道届时,整个盛海都会知道,你灵公子稳压赵氏一头!
这脸面,岂不比私下道歉要大涨百倍?!”
傅觉民听着沈忆钧的话,眸光闪烁。
片刻后,他像是被说动,终是缓缓将脚收了回来。
“问题是,赵家肯答应吗?”
傅觉民做出一副颇为意动的模样。
沈忆钧微微一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赵家若是不肯答应。到时候傅少再让他们登门道歉也不迟总归,不会叫傅少你吃了亏。”
“有道理。”
傅觉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瞥一眼身下被他踩得奄奄一息的中年长衫男,随口道一声:“合作的事回头跟沈公子约时间再聊。
今天有些乏了,我先走一步。”
“傅少慢走。”
沈忆钧也没留傅觉民的意思,笑吟吟地亲自将他送至包房门外。
等门一关上还来不及转身,沈忆钧的一张俊脸便立时变得阴翳难看起来。
“说了让你别出来别出来,非得跑出来搅局。
五十万跟七十万,有多大的区别?!
谁说过你们一口气就得把钱全给了?随便拿个几万大洋送过去,先将他稳住,然后等着武会事成不就行了?”
沈忆钧指着地上还在呕血的中年男人,劈头盖脸地便是一顿骂:“一家蠢货,一窝子都是蠢货!出了武馆那几条街,谁特么还认你这个赵家的管事?
屁大点的东西,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接你们这单子生意,真是晦气!”
说完,他看也懒得再看地上之人一眼,神情冰冷地便拂袖从旁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