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钧约出来谈谈,然后 再去一趟扶摇亭。 “
”又去找江映秋那个女人?”
“罗承英忍不住皱眉,”陈月白,那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值得你这么对她? “
陈清源也不答,只是打了声招呼,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只留罗承英一人在包房里骂骂咧咧的,好像还砸了什么东西。
南国北路。
一家挂着精致发光招牌的西式高档成衣店。
傅觉民单手插兜,站在门口,神情随意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
入门便是两排漂亮的丝绒沙发,地上铺满昂贵的手工地毯,角落的留声机里播放着爵士乐,墙上还挂着西洋来的铜版画
看得出,老爹傅国生在这个店上,确实是耗费了不少心血。
但
生意不好就是生意不好,跟你花没花心思投入了多少时间精力和成本,并无必然关系。
以傅觉民前世的眼光来看,傅国生这几家店的经营确实是有点问题,不过他不懂做生意,更不懂如何卖衣服,真要他说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上来。
“爹是想清楚了?”
傅觉民收回环视店铺的视线,看向迎面走来的傅国生。
傅国生点点头,生平头一遭,竟在他这个儿子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的意思,甚至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在滦河待得太久,许多根本的东西,都让我给忘了。
当然,这不怪你丁姨,怪我自己太急于成事又太自负,把所有的东西都想得过于简单”
傅国生顿了顿,也不知是在跟傅觉民解释,还是在变相地说服自己:“我傅国生也不是经不起挫折,只是觉得,盛海这地方,或许真的是不太适合我
你爹我还不算老,眼下又有个难得的机会,便想者着 再去闯闯。 “
傅觉民听着傅国生絮絮地说话,面无表情。
他也是在五分钟前才得知这个消息一一老爹傅国生,忽然决意要举家南迁,去南洋做什么楠木生意。 当然,这“举家”之中,并不包括他傅觉民。
傅觉民起初还极其地费解,甚至是“生气”?
但慢慢的他忽然意识到一点一一傅国生好像从来都没有表示过他喜欢盛海,他想一直呆在盛海。 感谢“一刀斩斩斩”大佬打赏的盟主,万分感谢!
欠一更,过两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