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民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叶还真,脸上带笑,语气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往后,拳法上的事,我听您的; 拳法外的事,您就听我的。 “
说完,也不管叶还真如何反应,冲一旁的女人和孩子笑笑,随口吩咐一句,带着大猫等人转身便朝院子外走去。
五胜拳馆一众人,直到傅觉民一行彻底走没影了,还没完全从这接二连三的震撼与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每个人的脑袋都晕晕乎乎的,今日发生的一切,对所有人来说就好像经历了一场荒诞且离奇的梦。 出了五胜武馆的门,傅觉民唤来大猫细细交代:“以叶还真的脾气,回头定要将东西给退回来。 你就按我的吩咐,把事情尽快办妥,再多派几个人在附近看着,别叫这笔钱给他们惹出什么麻烦来” 见大猫点头应下,傅觉民想了想,又问:“我那师娘什麽名字? 什么出身? “
大猫答:”名叫张素兰,和叶还真一样,都是富贵人家出身。 “
傅觉民闻言,不由心生几分感慨。
半日接触下来,他也算了解他这师傅是个怎样的人。
大武家,好师傅,却称不上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别人开武馆都是奔着出名和赚钱去的,他却养着一群连学费和饭钱都交不齐的穷徒弟,拖累一家子人跟自己一同吃苦。
武功虽然不错,但性格偏懦弱,还有些老好人,若非学《五禽功》,傅觉民是真不愿跟这种人结交。 现在嘛,师也拜了,只能顺手拉上一把。
不知不觉,快出了巷子,还未走到街上,却听见他们停在路边的车子旁,传来一阵嘈杂吵闹之声。 老远的,傅觉民便看见留守车边的青联帮汉子倒在地上的身影。
出事了?
傅觉民眸光微闪,淡淡吩咐一声:“去看看。 “
大猫即刻如一片浓密的阴影,无声掠出其余的青联帮汉子也纷纷从腰间掏出配枪,疾步跑上去。 傅觉民点起一支烟,不紧不慢地朝车子方向走去。
耳边响起拳脚碰撞的沉闷声响,和青联帮众骂骂咧咧拉栓上膛的声音。
待傅觉民走出巷子,车边的骚动已然平息。
挡在巷口的人自行分开一条道,傅觉民缓步走上去。
只见这一片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人群中心,大猫正与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瘦削的汉子相对而立,双方显然已经经过一轮交手。
此时十几名青联帮汉子的枪口正齐刷刷地对准那汉子,汉子神情有些紧张,眼神却跟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