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触之即死的毒牙,让人窒息的缠缚,很快就把黑巫师杀完了。”
虫尾巴停顿片刻,低下头,抿了一口黄油啤酒,那些凄厉的惨叫穿越上千英里传回他的耳边。
他还记得巫师被蟒蛇袭杀的惨状,浑身上下的骨头被巨力扭断,蛇躯每次用力以后,都会看见他们口鼻间涌出鲜血,哀嚎声逐渐微弱。
“整整两个月了,乌姆里奇和我还是没看出来,那到底是什么蛇类神奇动物。”
梅尔文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纳吉尼在阿尔巴尼亚犯下血案,是否意味着伏地魔的灵魂再次撕裂,已经有了制作魂器的条件。
纳吉尼现在是被蛇佬腔控制的仆从,还是附着有灵魂碎片的魂器?
他后仰靠在转椅上,幽幽说道:“那可不是神奇动物,而是一位血咒兽人。”
“血咒兽人?”虫尾巴一愣。
梅尔文轻声解释:“最开始的时候是人类,甚至是天生的阿尼马格斯,可以化身为蛇,可这不是什么馈赠,而是母系遗传的血魔诅咒,随着她逐渐长大,也就逐渐丧失人类形态,最终永久变为一条蟒蛇。”
“那她还是以前的她吗?”虫尾巴浑身发冷,咽下一口唾沫。
“以前的那位纳吉尼已经死了,那条蟒蛇躯壳里是纯粹的野兽,没有灵魂……或者是汤姆的灵魂。”
梅尔文最后一句话放得很轻。
虫尾巴没听清楚,却也没有追问,他继续说道:“我告诉黑魔王乌姆里奇是我找到的同伴,应该是人手稀缺的缘故,他没有询问太多……”
“他的状态很虚弱,不适合长途跋涉,我们不得不在阿尔巴尼亚逗留了一段时间,用纳吉尼的毒液和独角兽的血替他制作了一份临时的躯壳。”
梅尔文脑海里闪过一个畸形的婴孩形象,襁褓里的蛇脸,丑陋狰狞。
“现在我们回到了不列颠,暂时住在小汉格顿的里德尔府,黑魔王似乎对那里很熟悉。”
虫尾巴一脸忌讳的神色:“我不敢打听得太多,乌姆里奇试探着问了两句,就被用钻心咒惩罚了,还差点沦为纳吉尼的血食。”
“等等……”梅尔文出声打断,“那位乔金斯小姐呢?”
“哦,乔金斯小姐,乔金斯小姐也很特别……”
虫尾巴恍然想起那个女巫:“乌姆里奇说那是魔法部里的蠢货,被她骗过来的炮灰,但黑魔王发现她的状态有古怪,乔金斯不是生来就是蠢货,而是被遗忘咒搅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