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火焰威士忌。」
「要来做什么?」阿不福思嗤笑一声,「等到火焰最旺盛的时候,把它泼进你的胡须里?」
「我这里的火焰威士忌都还在保质期内,燃烧的火焰不足以点燃胡须,温度也不够灼人,可能无法满足你的需求。」
邓布利多低声说著,稍作停顿:「刚才在门口的十几分钟里,你猜测过的口令,我都听见了。」
「你知道我在外面,故意不给我开门!」阿不福思怒目以对。
「威森加摩……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自顾自的说著,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感谢你最后提到了阿莉安娜,这让我觉得好受了很多,至少在你心里,我还不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
「你当然无药可救!你这个该死的傻瓜!」
阿不福思看著那枚黑色宝石,蓝色的眼睛明亮锐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找到了那颗该死的石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拍打著桌面,魁梧的身躯在座椅上不安晃动,随后开始左右张望,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你把她藏在哪儿了?阿莉安娜!阿莉安娜!」
「她回去休息了。」
邓布利多低头,给他倒上黄油啤酒:「她无法长时间逗留在这边,哪怕有复活石庇护也不行,和她生前一样,身体虚弱,容易疲惫,每隔几个小时,就需要回去休息。」
阿不福思愣了一下,然后狠狠瞪著他,像被冒犯似的,忽然变得愤怒,胸口剧烈起伏著怒吼: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姿态,阿不思!我了解你,我了解自己的哥哥,在外人眼里你形象伟岸,每个毛孔都放射出阳光,但我知道,你是个薄情寡义、道貌岸然的家伙!」
烛光照在邓布利多的眼镜上,月牙形的镜片变得不透明,后面那双湛蓝色眼眸也变得模糊:
「我不否认。」
阿不福思粗暴的说:「你在母亲膝头就学会了保密,秘密和谎言,我们其他人需要经历一些教训,才能掌握这些技能,而你天生就会,你是个野心家,斯莱特林的野心家!」
「是的,我是。」
对于列举的罪行,邓布利多全盘接受。
「你……你……」
这样低伏卑微的姿态,让阿不福思觉得很难受,他应该顽固狡辩,用拙劣或出色的话术辩解,东拉西扯的找借口,这样才有机会一拳打断他的鼻子。
可现在拳头打在棉花上,愤怒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