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是皇帝最亲信的人,皇帝也不希望做任何事都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看着他。
大部分时候,井求先都恭恭敬敬的站在御书房门外候着。
声音是经过陶人直接进入他脑海的,而他也可以用精神力量直接操控陶人回答。
“张院长,你找陛下有事?”
他没有直接回答张君恻的话。
张君恻道:“是有一些事,一些涉及陛下但我没有得到真凭实据所以不敢向陛下明言的事,我是想和陛下禀报之前,先向井公公请教一下。”
井求先问他:“何事?”
张君恻:“关于晴楼的事。”
井求先松了口气,关于晴楼那就是公事而非某个人的事。
可张君恻下一句话,让井求先头发发麻。
“井公公,你的陶人真的完全受控?我亲自登上晴楼发现,此前晴楼突然出现的异变可能与你的陶人有关,他们好像动过晴楼最高处的某些地方。”
“不可能!”
井求先立刻打断了张君恻的话。
“陶人的一举一动都受我控制,你的意思是,我动过晴楼?”
张君恻笑:“陶人的一举一动都受你控制,你知道,我知道,陛下也知道,别人知道吗?”
“张院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
张君恻看着方许的眼睛,试图看到井求先的眼睛。
“陶人是很多事的见证者。”
说完这句话,张君恻转身离开。
张君恻就是想冒险,他要冒险试试拓跋厉最信任的家伙是不是真的对皇帝没有一点异心。
他这些话如果井求先告诉拓跋厉了,拓跋厉必然会直接找到张君恻兴师问罪。
而张君恻也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措施。
可井求先如果不告诉拓跋厉
张君恻希望自己能赌赢。
在他离开之后,方许都忍不住笑了笑。
对付坏人恶人其实没那么难,你只要给他们一个开头,以他们坏人恶人的本性,他们会自由发挥的。
而且,发挥的肯定比好人预想出来的还要好的多。
神荼问方许:“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等着看结果?”
方许笑道:“单押。”
神荼疑惑:“少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方许笑而不答。
郁垒:“少爷说单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