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就不能有任何污点,慎行司的指挥使和稷山学院的院长都是杀害圣人的凶手,也是亲眼看到他这个皇帝杀害圣人的证人,他怎么能容我们活?”
拓跋不孤听到这,手都开始颤抖。
陆铭文道:“现在只有我们先筹谋才有活路。”
拓跋不孤:“怎么怎么筹谋?我们怎么筹谋也不是父皇的对手,他是大殊的皇帝,我们拿什么和他拚?”
“在大殊内肯定不行,我们可以找大殊外的力量。”
陆铭文道:“我和西域佛陀有些暗中往来,只要太子点头,我就秘密把佛陀从西域请来,大不了,我们再来一次杀圣人的事。”
拓跋不孤刚端起水杯,听到这句话吓得连水杯都握不住了。
陆铭文反应极快,一把将水杯接住:“殿下,如此心境怎能成就大业?”
拓跋不孤还是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一旦让人知道了我有弑父之心,那我将来还如何见人?再说,佛陀并不可信。”
他看向陆铭文:“父皇在,佛陀不敢轻易东进,若父皇死,佛宗必然大举进入中原,到时候,我们如何挡他?”
“佛宗一旦在中原传播开,天下百姓信佛陀而不信朝廷,中原之地与沦丧有何区别?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拓跋不孤伸手指了指:“你快走吧,我就当你今日没有来过,你说的这些话,我也当一个字都没有听过。”
“殿下!”
陆铭文急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拓跋不孤:“怕什么?他是我父亲!”
陆铭文:“可你的父亲要杀你!”
拓跋不孤张了张嘴,却无力和陆铭文辩驳。
“殿下,你其实很清楚,你才是陛下最大的威胁!他想做千秋万世的皇帝,就算他做不了千秋万世他也能做几百年皇帝,你根本不可能即位!如果你将来修行有超越他的可能,他难道不害怕?”
拓跋不孤听到这,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可我可我怎么能是父皇的威胁呢,我才我才十二岁,父皇不可能把我当威胁的。”
“是啊。”
陆铭文往前压了压身子,直视着拓跋不孤的眼睛:“殿下今年才十二岁,但殿下十一岁的时候就敢把龙鳞刃捅进了圣人的后腰!”
拓跋不孤身子骤然一僵。
陆铭文的眼神越发犀利:“你说你不敢对陛下下手,那是你的父亲,圣人难道不是你的恩师?他对你的恩情难道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