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自己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住处,张君恻回身将房门重重关闭。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阴险狡诈的人,但他就是没有去想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在演他,因为那两个家伙不是人,是陶器。
操作那两个家伙的人是拓跋厉身边最亲信的老太监,没有人比那个老太监更让拓跋厉信任了。
张君恻很清楚,就算拓跋厉把天下人都杀光,那个老太监,绝对排在最后一个。
按理说他不该那么害怕,他已经超越了大宗师,他的身体,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捅穿的。
可正因为知道有东西可以捅穿他,他才害怕。
有一件东西,连圣人都能捅穿。
“这么心急?”
张君恻喃喃自语。
下一息,他忽然想到了拓跋厉刚刚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拓跋厉问他有没有发现陆铭文哪里不对劲,他当时装傻搪塞过去了。
现在回忆起来,莫非拓跋厉是要挑拨离间?
又或者,是希望他向陆铭文告密?
如果他把这些话告诉陆铭文,陆铭文会是什么反应?
这些事情好像解不开的麻团一样,把张君恻的脑子填满了。
犹豫了很久,最终他决定和陆铭文联络一下。
拉开抽屉,打开一个带锁的小盒子,张君恻还是第一次取出那盒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年前陆铭文就交给他的东西。
盒子打开,其中放着一块慎行司的腰牌。
看着这块腰牌张君恻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拿起放下拿起再放下如此往复。
足足过了三刻之后,张君恻才将修为之力缓缓注入腰牌中。
片刻后,腰牌上闪烁出淡淡白光。
下一息,腰牌里传出陆铭文有些急切的声音。
“出了什么事?你一年都没有用过这个东西,怎么突然用了?”
到了这一刻,张君恻已经没有退路了。
“拓跋厉今天和我聊起你的时候,明显对你起了疑心,你最近办事小心些。”
“他说什么了?”
“他怀疑飞舟不是丢了,云蛇不是丢了,怀疑秦昭月也不是丢了,都被你藏起来了,怀疑你图谋不轨。”
“啊?”
对面的陆铭文显然吓住了。
过了一会儿陆铭文才追问:“拓跋厉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张君恻道:“今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