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高兴。
因为经常规劝皇帝的人死了。
所以他敏锐的闭嘴,乖巧的站在旁边等待,不出言催促,也不出言劝阻,更不出言与君同喜。
“有消息吗?”
拓跋厉饮下第二杯酒后问他。
老太监摇摇头:“还没有,去北边的那批人按照时辰计算刚到约定位置,老奴还感知不到秦昭月已经死了。”
拓跋厉想着自己竟然还如少年时候一样沉不住气,还没得到好消息就已经连饮两杯。
如果圣人在的话一定会告诉他,半场开香槟是大忌。
可惜圣人不在了,在也不会劝他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半场,更不知道什么叫香槟。
“好饭不怕晚。”
拓跋厉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他觉得身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先去上朝。”
他迈步往外走,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老太监的脸色变了。
“陛下”
“嗯?”
“好像不对。”
“嗯?!”
拓跋厉猛的转身:“哪里不对?谁不对?”
老太监的眼神飘忽着:“老奴制作的那个陶人失去联络了,应该是出事了。”
拓跋厉心里一沉,他立刻喊了一声:“叫陆铭文来见朕!”
陆铭文也很烦。
比皇帝还烦。
因为刚才他比皇帝还开心,所以比皇帝还多喝了两杯酒。
他以为自己在喝完那些酒之前就会等来好消息,比如巨少商已被生擒,比如李晚晴和甄绮已经沉尸河底,比如秦昭月死在了那个风水很不错的地方。
但他等来的第一个消息是,飞舟失联了。
“失联是什么意思?飞舟怎么可能失联?”
“飞舟上的定位灵石突然就碎了,碎裂之前他们应该还在云层高处,所以不该是被人杀了,最大的可能是撞鸟了。”
“撞鸟?”
陆铭文的眼神能吃人:“你的意思是,我慎行司价值连城的飞舟因为撞鸟而毁掉了?什么鸟能把飞舟撞的稀巴烂!”
手下人脸色发白:“属下不知道,可,可这是唯一的可能,因为他们消失的时候是在高空,高空除了鸟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还能有什么东西?”
陆铭文:“鸟鸟?”
他眼神一凛:“会不会是方少酌那只鸟?是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