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先回去吧,接下来我们便高枕无忧。”
张君恻笑道:“请陛下安心等着收钱就是了不管方少酌是什么人,和圣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他自己主动把钱送上来终究是一件好事,利国利民。”
这时候,廖永辉开口:“那个叫甄绮的女人也得死,她和方勺子廖永辉来往亲密,极有可能看出陶人破绽,先杀了再说。”
张君恻:“简单,我让她陪着李晚晴一起离开学院,你一块杀了就是。”
他摆摆手:“现在赶紧回去,记得躺在那个凉棚里,躺在那把竹椅上。”
皇宫。
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太监缓缓睁开眼,他面前摆着两个和方许廖永辉一模一样的小型陶人,只有巴掌那么大。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皇帝拓跋厉立刻问道:“怎么样?”
老太监起身后又把腰弯下去:“回陛下,一切都顺利,方少酌还会住在药园,就算那只鸟还是每天飞,保证什么都看不出来。”
皇帝哼了一声:“一个卑贱胚子,居然敢在朝堂上羞辱朕?朕要是一点颜色都不给他,他下次就真敢骑到朕头上来!”
“开了这个例子,以后想骑到朕头上来的人就会数不清,尤其是那些卑贱商人,他们就会以为出些钱朕就要弯腰!”
老太监道:“这种人就是自以为是,他还想给陛下一个下马威只要他家里的钱掏的差不多了,老奴就毁掉陶人,让方少酌就好像从来没有到过殊都一样。”
“别着急。”
皇帝道:“他不是献了治水三策吗?过几个月他家里的钱转入户部的已经足够用了,你就让陶人离开学院,朕会告诉天下人,方少酌是不放心受灾百姓要亲眼看看,然后一不小心死在水里了。”
老太监笑了:“他本来就是个虚弱之极的人,不小心淹死了很正常。”
皇帝嗯了一声。
“下一个是秦昭月。”
他走到书桌旁边,手按在桌子上隐隐发力。
“那个老东西肯定和方少酌密谋了什么他昨日再次上书请辞朕已经准了,安排人去北边等着,再做个陶人,让他看起来真的在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