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一个弟子轻易宣判死刑,关于你以前的事我有所耳闻,我也曾拜托你的先生对你多加规劝。”
“现在你已经改变了自己,我很开心,也觉得应该替你开心,若是你想尝一尝就留下,但如果你非要说不好吃的话,那我们的仇就算结下了。”
甄绮眼圈微微泛红:“我当然愿意留下尝尝先生的手艺。”
说实话,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方许倒像是个外人。
“来找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李晚晴坐下后,递给甄绮一块她亲手做的点心。
她要说的话,也没有瞒着甄绮的打算。
“今日张院长去了殊都,有消息说,陛下的意思是让你进内院。”
方许一怔。
稷山学院内院?
李晚晴道:“内院弟子单独受教,你就相当于和外界断了联系,就算你一年不露面,也不会有人怀疑你出了什么事,如叶明眸,她除了在院庆时候离开内院,几乎不踏足别处。”
方许懂了。
拓跋厉出招了。
把他关进内院,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内院会定时向外宣告内院弟子的修行成果,但不会允许内院弟子私自走动。
方许要是被控制在内院的话,关于他的一切都是由内院教习向外宣布。
他死了都没有外人知道。
如果拓跋厉真的这样安排,那就是要对方许动用手段。
可那只鸟他们怎么解决?
皇帝还没收到方许给他的第二笔捐款,就算收到了他也不会满足,他还需要第三笔,第四笔。
方许若没了消息,方许的父母凭什么还要把钱源源不断的送入大殊。
“所以他们想到办法了。”
方许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看向李晚晴:“先生,你如何得知张院长在皇帝那边商量了些什么。”
李晚晴微微一笑:“我自有渠道。”
方许此时明白了一件事,李晚晴在皇帝身边有内应。
李晚晴是他当初的贴身侍女,原本就是个聪明到让人敬佩的女子。
在圣人死后,李晚晴对圣人死因的调查一定远多于巨少商。
以她心智,在皇宫里找到一个人做内应不是无法做到。
“我得尽快上晴楼。”
方许擡头看了看那座高耸入云的晴楼,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