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去背他入宫,这如何是为陛下着想?怎么解释才能解释的通他是为陛下着想?!”
“就是,这种人分明就是恃功自傲,以为出了些银子就可以骑到陛下头上去,依我看,其心可诛!”
秦昭月不紧不慢的说道:“此举传遍天下,张狂骂名是方少酌的张狂骂名,欺君之罪,是方少酌的欺君之罪,但”
“因为他出巨资救治灾民赈济百姓,陛下亲自出宫迎接,又因为知他身体羸弱难以步行,所以陛下屈尊降贵亲自背他入宫。”
“传扬天下的是陛下的宽仁,是陛下的慈善,是陛下的胸怀,是陛下的爱民之心。”
秦昭月说完这几句话站直身子,恢复了那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
拓跋厉哈哈大笑:“诸君,不如秦相多矣。”
他往后一甩袍袖:“非但朕要亲自把他背到大殿来,文武百官都要随朕一起去迎接他。”
走到大殿门口,拓跋厉指了指宫门方向:“方少酌要一个隆重,朕就给他一个隆重,诸公出宫门后,当与朕一同向他一揖到底,以谢他救济苍生之功。”
文武群臣面面相觑。
拓跋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说亲自去接就亲自去接。
谁劝也劝不住,谁拦也拦不住。
出宫门后,拓跋厉一眼就认出来谁是方少酌。
那家伙像个乖巧小学生似的坐在石墩上,双膝上放着一个土里土气的帆布包,两只手放在帆布包上,看坐姿妥妥一个腼腆性格。
可就是这个家伙,做了一件天下人都不敢做的事。
让大殊皇帝背他!
虽然拓跋厉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方少酌有些怀疑,可他现在更多的是喜欢。
很喜欢。
拓跋厉草莽出身,最喜欢的其实正是不拘一格之人。
真要是说相处,他愿意跑到皇宫御马监和那群养马的太监喝酒吹牛皮,也不愿意和那些以文雅著称的朝臣们引经据典。
“方少酌!”
拓跋厉大步向前:“你说让朕来背你入宫,朕来了!”
方许知道他一定会来。
那么善于表演的一个人,怎么会错失如此宣扬仁义宽宏之名的机会?
就算没有秦昭月那一番话,拓跋厉还是会来。
他会演,方许也会演。
见到皇帝真的亲自迎接出来,方许激动的手脚都在发抖。
因为激动,再加上身子确实弱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