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内心的构想如此「恐怖」呢?
最恐怖的是,这份「借鉴」麻瓜科技发展史的计划,听起来可行性真的太高了!
「可是,麻瓜对魔法的恐惧,也是有历史证明的————」邓布利多绞尽脑汁想反驳。
回应他的,是沃恩的微笑:「1600年,布鲁诺因为捍卫《日心说》,被烧死在鲜花广场,那时的他是异端,是魔鬼,1889年,在他死的地方,当年烧死他的教廷,为他立了一尊铜像,彼时,他成了科学的卫道者,人类先驱,最伟大的科学家!」
邓布利多无法评价沃恩的观点是否正确。
他甚至不能评价自己的观点是不是对的,或者说,他从未明确过自己的观点。
时间是世界上最伟大也最公平的魔法,他出生和成长的时代,处于猎巫运动的末尾,也是《保密法》颁布200年的节点,那时的麻瓜一脚踩著文明,一脚踏著蒙昧,他们发明机器解放人力,也发明枪炮将一切「异常」驱逐,在整个世界制造动荡。
他所经历的环境里,「麻瓜」这个词是非常割裂的矛盾两面,而且通常贬大于褒。
沃恩出生和成长的时代,距他那时不过百年时间,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巫师彻底隐藏,麻瓜彻底「忘却」魔法,曾经交融的、情感复杂的群体,彻底分裂,曾经的冲突都成为历史的尘埃。
时间塑造了两人各自具有时代特点的经历,而经历则塑造了一个人看待事物的视角。
之所以说这些,不是邓布利多觉得沃恩的视角有问题,而是————他对自己开始不自信了。
毕竟,他已经100多岁,现在的时代,是「沃恩·韦斯莱」成长的时代。
所以,这个地球两端同时飘雪的日子,这段隔著壁炉的对话,最终没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
对于沃恩的「利益论」,邓布利多没有给出任何回答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甚至没有说「考虑」。
两人结束通话的时候,老巫师看起来心神不宁,这个一向爱开玩笑的老家伙,岔开话题的技巧都变得生硬:「现在哈利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是的,很重要,假如如你所说,有什么因素让预言变得精准」,那情况会很复杂————幸运的是我们还有你,亲爱的,那个精准」的预言可能并没有预言到你,不过也说不好————」
「总之,暂时不要有异动,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去咨询过后,回到霍格沃茨再详谈————亲爱的,千万不要有异动,在我回来前,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