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和芙蓉,对李天师话里透露的信息不明所以。
她们只能看到,这个不久前还笑呵呵的老人,像是被冰块包裹了,整个人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她们也看到,一向云淡风轻的邓布利多,此刻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震惊,纠结,痛苦,愧疚。
那一切复杂,最终化作他微微张嘴,艰难吐出的一句辩解:「我后来回了你的信,也跟你说了,当时我,包括整个欧洲都在应对盖勒特·格林德沃和他的圣徒带来的麻烦,没有精力再管远东的事!」
「我不关心那些。」
「」
李天师面无表情的,一下一下划动盏盖,将茶沫撇去,涟漪不知何时消失了,房间只有失去色彩的黑白对立还持续著。
更远一些的地方,房屋门外,在屋内视角看来,同样是黑白色的炼炁士们,沉默地看著屋里的四人。
「死去的人不会再活过来,因为战争而逝去的同胞的生命也不会再活过来,魔法所是刽子手,你们也是。」
「可惜,我们明白的太晚了————很多事我们都晚了,世俗军阀战争我们没有警惕,导致麻瓜大量死亡,炼炁士年轻一代青黄不接,外敌入侵的时候,我们囿于《保密法》,眼睁睁看著山河破碎,我的祖国,就是这样在我们的瞻前顾后中一点点衰落下去————」
说著,李天师的声音低落,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随著他的失神,房间的诡谲也消失了,色彩和声音重新回归。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李天师的几子,一个同样苍老的老炼炁士走了进来扶住父亲,低声在他耳边说著什么。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和芙蓉三人,都听不懂中文,只能判断对方大抵是在安慰。
他们自身的思绪一时也很纷乱,因此都没有开口,安静看著李天师在他的儿子安抚下,重新振作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望著邓布利多:「我老了,几十年前的屈辱经历,让我变得很顽固,一位老朋友就批评我,说我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他是个麻瓜,但在我眼里,他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人。」
「所以我一直用他的话警醒自己,没有按照自己的脾气一意孤行,也才有你们今天的行程————你这次接触选择的突破点很精准,炼委员会主张重新与国际接轨,只需要你答应一些条件即可,他们之前之所以不提,是我在从中阻挠,因为我不信任你们。」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太久,当年的经历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