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堂,偌大的礼堂,那一张张光洁锃亮的各学院长桌上,一如既往摆好了餐盘。
赫敏一度以为在大家睡觉的时候,是学校的幽灵在打理霍格沃茨的厨房,直到两个多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幽灵们的「饮食习惯」和活人有多大区别。
礼堂餐厅和厨房,一定是霍格沃茨最大的未解之谜!
尽管来得已经很早,但清晨的礼堂里还是坐了不少人,几乎都是她刚刚腹诽过的那两个年级的前辈们。
礼堂的魔法穹顶,投射下了霍格沃茨谷地另一边的朝霞灿烂的光,而在那金灿灿的光里,却是一群学生弓腰驼背,趴在餐桌上,一边对著成堆的书本面目呆滞,喃喃自语,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的奇景。
乍一看还挺渗得慌。
当然,赫敏只感觉这画面既亲切又焦虑—一再晚一会儿,她喜欢的地方就要被人占了!
小跑到格兰芬多长桌,女孩掏出魔杖敲了敲餐盘,硕大的餐盘里,顿时像山泉喷涌一般,「冒」出大量食物。
但让赫敏意外的是,今天餐盘里喷出的食物,不是这段时间熟悉的焗豆、熏肉、炸薯饼和水波蛋,而是法棍和豌豆浓汤。
法棍萦绕著大蒜被黄油煎透的馥郁,绿色的豌豆浓汤则飘散出奶与坚果混合的香气。
「邓布利多回来了?」
这是赫敏看到早餐的第一反应。
众所周知,英格兰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是个地道的法餐狂热粉丝。
他在城堡的时候,霍格沃茨那神秘的厨房,总会时不时来一顿法餐。
而一旦他离开,短时间没办法回来,厨房就只会烹饪英式早餐,因为我们亲爱的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是个相当传统的苏格兰人。
她钟爱的早餐只有哈吉斯,而这道菜不是所有人都有福消受,所以她通常不向厨房提出餐食种类的要求。
果然,赫敏押长了天鹅般纤细白皙的脖子,很快就看到教授席那边,属于邓布利多的主位,今天摆上了餐盘和刀叉。
一顶粉紫色的睡帽也放在座椅扶手上,似乎在宣示,这张椅子今天有主了——
摇摇头,赫敏没再多关注。
女孩儿盛了一碗浓汤,掰开法棍丢进去,匆匆对付了一顿,便趁著学长学姐们还处于「早起综合征」,以及碳水摄入过多导致的晕碳的痴呆状态下,赶紧去图书馆。
她给自己规划的每天的学习任务很紧张。
这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