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
对方今天愿意过来,就代表还有得谈,如果对方真的「很失望」、「很难再相信」,那么今天就不会过来了。
他没有放弃「狡辩」,耐心说道:「我没有忘记承诺,尊敬的神秘先生,但我需要时间,需要契机,更需要贵方实际的支持一北美狼人这么大的群体,几百个狼人巫师,不是哪个人可以独断地决定它走向的,很多人有不同的想法,也有顾虑。」
「实际的支持?顾虑?」神秘先生似是疑惑地拖长腔调。
「是的。」约翰·米尔不动声色,「我知道贵方的实力和能量,我相信你们,但其他人可不一样,游行诉求虽然是借口,但本身也是他们的担忧和亟待解决的需求。」
「他们害怕矛盾激化后,真的迎来英格兰魔法界的清算,更害怕再也无法和亲人团聚,这种对不确定未来的畏惧和思亲之情,不可能被我三言两语说服,神秘先生,贵方得拿出实际的行动和好处,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满足他们的愿望,事情才能推进下去!」
话音落下,地下室一阵难言的沉默。
好一会儿,约翰·米尔听到神秘先生的回应:「你在威胁我们?」
「不,是商量,也是各取所需,贵方需要我们的帮助介入wac,我们也需要贵方解决一些现实的困难,这分明是合作共赢,怎么能叫威胁呢?」
约翰·米尔很是从容。
虽然接触这么长时间,他一直不清楚对面是什么势力,但他刚刚的话是没错的,对方多半早就凯觎wac,却因为沃恩·韦斯莱的强势,以及威森加摩的支持,难以插手。
自己这些北美狼人,可以说是对方达成目的的唯一办法。
正因如此,他才会选择与虎谋皮,借助对方实现自己的野望一野心倒也不大,分离主义嘛,也就是想把北美狼人这么强的一股力量,从wac的框架里分离出去而已。
至于分离后属于谁————到时再说,约翰·米尔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弗朗索瓦和布鲁日!
说起来,原本这批分离主义者的领袖还有亚历山大和泰勒,不过那两个倒霉鬼,莫名其妙就死了。
值得安慰的是,他们没白死,正是因为他们被害,才有一个多月的游行示威,才有前景未明的恐惧刺激下,分离主义的大发展!
死的好啊!
当然,约翰·米尔很清楚亚历山大和泰勒那两个蠢货死的很蹊跷。
就像事情刚发生那天,大家的分析一样,大家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