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学科,它讲究分析、因势利导、随机而变————」
「同样情况的还有天文课、草药课、保护神奇动物课等等,许多学科因为实践课而受到小巫师们的重视,不得不说,这是过去我们疏忽的事情,毕竟我们是成年人,我们有足够的社会经验知道现在学习的一切知识,以后都会有用,可小巫师,是没有这种理解的,学习对他们来说,是个需要坚定意志和导师带领的苦差事。」
「我依然举隐匿怪的例子,米勒娃,上周隐匿怪的出现,让学生们非常关注变形术,但是请你告诉我,这种关注除了形式上的意义外,有实际意义吗?」
怎么会没有实际意义呢?
麦格教授当即说道:「当然有,因为学生们非常关注,我还在计划外开了几堂课,详细讲解隐匿怪的变形特点和特征。」
弗立维不以为然:「米勒娃,假如,我说假如,变形课教授不是你,而是另一个没那么积极的教授,会怎么样?」
说著,不等麦格教授思考,他就继续推演道:「他会继续维持自己的教学计划,不会另外开课,只有学生问到他的时候,他才可能稍微讲一讲,这种私授不成体系,没有详略,最重要的是,它是被动的,被动等学生来问,而不是主动推进知识的传授,这将导致,最后学到隐匿怪变形特点和特征的学生,依然是少数!」
「就像开学前,沃恩和罗齐尔来找我,阐述整个计划概念时说的那样,实践的意义不是填鸭,而是利用接近现实的磨难、压力,逼迫他们去适应现实,并在这个过程中观察他们缺少什么,需要掌握什么,对哪些发展方向更有天分,然后进行针对性的培养。」
「这也是我支持决斗俱乐部的原因,在我看来,实践课负责发现问题,决斗俱乐部则负责解决问题————」
弗立维教授一席话下来,麦格教授哑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捏了捏眉心:「谢谢你的分析,菲利乌斯,很抱歉我之前认为你是为了延续几十年前决斗冠军的梦想,才支持决斗俱乐部。」
「哈,我承认,沃恩和罗齐尔最开始找我的时候,我确实是因为决斗」这个词愿意帮忙,但如我前面所说,越了解他们的计划,我越察觉到自己的疏忽,还有他们针对课程改革深刻的思考————既然孩子们已经铺垫好了一切,那么,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什么不能大胆一些呢?」
但全校参与的大型公开课————这也太大胆了!
这么做,不只是会对现有课程安排造成干扰一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