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鄙弃————
塞巴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今天上午,韦斯莱先生带著凤凰福克斯找到它,没有吩咐太多,只是告诉它,如果福克斯将它带进霍格沃茨,那么,它只需要按照他的吩咐办即可。
现在,它知道了。
十多年的时间,原来那些巫师从来没有变过,他们仍然敌视、嫌弃著狼人,哪怕是它这种巨狼。
从刚刚简短的对话中,它听出来了,他们,甚至逼迫沃恩·韦斯莱先生,用他自己试验巨狼是否真的失去传染狼化症的能力————
塞巴说不清这一瞬间,自己是什么心情。
脑子有些乱。
扫视著那些俯瞰它的巫师,时间仿佛又回到十多年前,回到那动荡的,让人绝望的境况。
又仿佛回到前段时间,它和其他巨狼们,围在狼人派驻的小巴纳尔委员身边,听他讲狼人在人类社会的「故事」。
然而无论什么时期,浮现在它脑海的记忆,它的所见所闻,它自己的故事,小巴纳尔的狼人的故事,都与美好无关。
那些经历的每一副画面,那些故事的每一个字,讲述的都是苦难!
「又要开始了吗————」
一种不知是恐惧,还是悲愤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现在塞巴脑海,让它内心苦痛,难以言说。
它忍不住看了眼韦斯莱先生。
这位狼人的救主,塞巴一生中见过的,最接近邓布利多的好巫师,面对在座其他人的诘难,面无表情。
但塞巴想,他一定也很难过。
明明他为狼人争取的并不多,只是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权利而已,却总是有人阻碍他,攻击他,诋毁他。
小巴纳尔委员前段日子,没少给它们念外面的人类报纸,它们是清楚知道韦斯莱先生为狼人做出的努力,以及,巫师们是如何反对的。
「塞巴,来咬我一口。」
塞巴看著韦斯莱先生伸过来的胳膊,脑袋里一片混沌。
它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坐著高脚椅,高高在上的巫师们,韦斯莱先生的话让他们有些惊讶。
有人冷眼旁观。
有人赶紧站出来反对,劝韦斯莱先生慎重考虑。
其中一个铂金发色的中年男巫和一个橘红头发的女巫,则面带嘲弄,似乎笃定韦斯莱先生向它提出的要求,是在做戏。
看著那些人各色的表情,塞巴说不清楚内心那汹涌澎湃的,到底是怎样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