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压抑自己的很多想法,但我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革派————很多次谈话中,我都能感觉到,他对魔法界的现状非常不满!」
认真听著的格林德沃,忍不住笑了一声:「欧洲这个烂到根子里的魔法界,任何一个思想正常的人,都会忍不了想把它砸个稀巴烂。」
虽然是笑著,但那话语里的戾气,还是让邓布利多眉头微蹙。
他转头看了格林德沃一眼,胡子抖动著,似乎下意识想反驳,但不知想到什么,他最终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沉默了下,继续说道:「不,他在这方面和你不一样。」
「哦?」格林德沃雪白的眉毛挑起,凝视著邓布利多。
没有在意他目光里几乎明示的挑衅,邓布利多顿了顿,说道:「你很骄傲,盖勒特,你对魔法界的不满,是不满于300多年前,那些纯血家族制订的《保密法》,将世界的统治权从巫师手里剥夺,丢给了麻瓜。」
「你无法接受的是,名为保护麻瓜」的《保密法》,为什么只限制巫师,而不限制麻瓜,你无法接受拥有强大魔法的巫师,为什么要对麻瓜一再退让,哪怕他们欺凌到我们头上,掠夺我们的利益。」
另一边,听著邓布利多的诉说,格林德沃眯起眼睛:「很高兴你还记得这些,我还以为,早在90多年前你就已经忘了。」
「我没忘,盖勒特,事实上直到现在,我都理解你内心的不满、愤怒————」
「真是让人感动。」格林德沃打断他的话,有点阴阳怪气,「要不是你把我关在纽蒙迦德50年,我差点就相信你了。」
唉————
邓布利多暗叹一声。
观念上的分歧,当初的冲突,让他和格林德沃就像交叉而过的两条线,越离越远。
尝试挽回是没有争要的,过去那些年,他早就试过了。
因此他没再多说,将话题继续转回沃恩身上:「就像我说的,沃恩和你不一样,他————」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眉头紧蹙,湛蓝的眼眸有些失神,似乎仏回忆,在思考,在斟酌。
好一会儿,他才摇摇头:「沃恩————他从来没有仏意过你考虑的那些问题,不,准确说,他可能认为你还有我关注的巫师与麻瓜之间的冲突,是不值得多做思考的东西!」
————?
」
格林德沃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没有证据,但和他的交流中,我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