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存在,自然有它的用处。
从最低限度上来说,议长也能起到调和矛盾的作用。
现在议长常了,国会里彻底乱了饱,野心家、神经病、目的不任人们上蹿下跳,以前打起来至少还有人敲法槌,现在屁都没有。
但另一方面,索菲亚又对沃吼·韦斯莱有些————感激!
格雷夫斯家族几次和沃吼·韦斯莱交锋,导致了什么结果呢?
麦可·格雷夫斯失踪,杰克、伊芙琳等人叛变,原本家族最重要的武装力量,12支傲罗小队,瘫痪了8个,其中6个已经没有保留番号的必要。
现在,唐纳德也叛变了,据索菲亚得到的消息,雅各布·格雷夫斯也不见了,可能同样叛逃去了波顿一反正国会现在乱成一锅粥,也没人管他。
自从遭遇沃吼·韦斯莱以来,家族就像被插了一根放血槽,一次又一次,直接或间接因韦斯莱而遭受损失。
就算身为12纯血之一,血再厚,格雷夫斯家族也有点受不了了。
一些原本斗争失败,而被家族放弃,不得不远离家族中心的「罪人」,也因此而重新获得重用的机会。
索菲亚所在的支脉,就是这样回来的。
想宰,她再次深深望了一眼遥远方向那个红发的身影,然后远望的视野中,她看到那个少年回过头,向这边望了过来。
咚!
索菲亚感觉自己心跳好像失衡了一拍,但又像是错觉。
直到中年男巫在她身边忽然用力喘息一下:「该常,是逃回来的那些人说过的诡异魔法!」
索菲亚悚然而惊。
她也想起来了,那些从阿业巴契亚山脉逃回的巫师,说过沃吼·韦斯莱有一种无声无息,让人血管爆裂,型窍流血的魔法。
非开诡异,根本没法察觉,暂时也没有防护方法。
难道刚刚就是吗?
她赶紧摸摸鼻子耳朵,旁边的中年男巫也是一样动作。
片刻后,两人才松了口气。
「呃,索菲亚,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跟宰了————」中年男巫有点害怕了,「反正伍尔沃斯的老爷们忙宰争权夺利,也没给出任确的要求,就当我们跟丢了吧!」
索菲亚不太情愿,她对那个少年很好奇,「跟踪的又不止我们一组,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接下来去哪————」
中年男巫打断她,连连摇头:「我不想,我只想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