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将士们踏着敌人的尸骨,宛若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步步向前无情地推进。
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最纯粹的单方面收割。
这场宛若人间炼狱般的战斗,从天光大亮的清晨,一直持续到了残阳如血的黄昏。
冰冷的寒风在雪原上呼啸,却吹不散空气中那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整个恒罗斯城的正面外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猩红色的血海。
残阳的余晖洒在这片血肉泥潭上,折射出一种妖异而绝望的光芒。
战斗,已经无可避免地接近了尾声。
此时,盘踞在恒罗斯城外围的那些大食军队,已经被大唐的将士们屠戮得干干净净。
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大食兵团,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残存的大食败军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缩回了恒罗斯城的内城,死死地堵住了那些残破的街巷。
恒罗斯城,这座大食帝国在东方的坚固堡垒,此刻已经如同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残喘老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唐军的兵锋之下。
只要大唐的军队再向前推进半里,整座城池就将彻底宣告陷落。
张羽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粘稠鲜血,手中的陌刀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血珠。
曹文的战马上挂满了大食将领的头颅,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杀意,随时准备冲入内城大开杀戒。
周元的长矛兵已经列队完毕,只等主帅一声令下,就能将城内剩下的大食人捅成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