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枭没回答黎姝的问题,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隐匿了太多东西,欲望、野心、撩拨、缠绵。
每一次被他注视着,她都觉得她像是搅进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梦境。
忍不住坠入,又清楚的明白,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做不得数。
“已经五个月了。”
黎姝回神,她顺着他的视线垂眸,往日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鼓起生命的弧度。
那里,有她的亲人,一出生就跟她血脉相融的女儿。
黎姝抚着腹部的手指,带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平和,“嗯,一晃已经五个月了,按照预产期,她会出生在春天。”
蒋天枭勾勾唇,“那很好,一出生就不会受冻。”
黎姝抬眼,总觉得他这话不像是随口一说,像是有什么比对着似的。
想到他无父无母,就算是如今声名鹊起都没有上门攀关系的亲戚朋友,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可如果他真的没有父母,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生日?
黎姝想了想,“你的生日不是在夏天吗,那应该比春天更暖才是。”
蒋天枭撑着头瞧她,“我出生在冬天,很冷的冬天,我不喜欢,所以,我就换了一个生日。”
黎姝目瞪口呆,“所以上次在码头你说你过生日,是随便挑的日子?”
“怎么能是随便?”
蒋天枭玩着她垂落肩头的发丝,“那天,我发现,有人比我更在乎我这条命。”
“……”
时至今日,她看懂了程煜,看懂了霍翊之,唯独,看不懂蒋天枭。
自霍翊之提起她很可能就是沈郁隐的女儿后,她几乎是断定蒋天枭愿意留她跟她的孩子在身边,一定是为了搭上沈郁隐这条线。
可是他望向她的眼神,又让她觉得他是真的想她生下这个孩子,想跟她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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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黎姝几乎是跟蒋天枭同进同出,因而了解了他跟霍翊之是如何斗法。
霍翊之走的是曲线救国路线,他的形象正面,做的又是为南城添砖加瓦的实业,很快就拿下了码头重新建设的招标。
虽然只是建设码头,但他既然能把手伸进来,就能伸的更长更深。
不仅如此,南城最近对于蒋天枭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把控极严,尤其是出城的关口,哪怕是只蚂蚁过去都要数数有几条腿,每一招都是冲着蒋天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