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知道您心里有气,但是霍总想让你看过这个再决定。”
黎姝犹豫片刻,按下车窗,接过了那张字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她看到上面的字后,立刻攥紧了纸条。
“黎小姐?”
前排顺子看不到纸条上面写了什么只能看到黎姝那骤变的脸色。
她深吸一口气,“没事,霍翊之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下去一趟。”
“这……”
顺子见黎姝已经决定,他有预感纸条上的内容有异,于是在黎姝下车后,他立刻拨出了一通电话。
另一边。
黎姝被“请”上了霍翊之的车,他身上那套湿透的西装已经被换下,脖颈上被她咬出的伤口被包扎过,完全看不出方才的狼狈。
黎姝一上车就将那张纸条丢给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知道我的身世!”
霍翊之拾起那张字条,指尖抚过边缘。
“我想,程煜走之前应该给你留了话。”
黎姝皱了皱眉,的确,程煜临走之前,告诉她,蒋天枭在利用她,沈止会保护她。
她一直不明白程煜的意思,如果说利用,她最有用的价值,就是拉下程家,如今程家出局,她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程煜跟我留的话,跟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谁不知道她是妓女的女儿,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哪有什么身世可言。
霍翊之深深看了她一眼,“那日码头,你应该见过一个人。”
码头,最让她记忆深刻的名字是……
黎姝的脸色变化了几次,“你是说,沈郁隐?他是……”
这猜想太过荒诞,她甚至都无法说出来。
沈郁隐怎么可能是她父亲,她如果有这样的父亲,又怎么可能过这样的人生?
偏偏,在她那种不敢置信的视线里,霍翊之对她点了点头。
“不!这太荒谬了,霍翊之,你就算是要编故事,也编的好一些!拿这些天方夜谭的故事来糊弄谁呢!”
霍翊之扫了眼车窗外,外面的骚乱代表着蒋天枭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
“你的方方面面都被蒋天枭监控,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求证,宋姨当年隐退之后去了哪里。”
“……”
黎姝想说霍翊之一定是骗她的,是为了离间她跟蒋天枭故意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