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黎姝又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你们管事儿老伯。
片刻,门开了。
这次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人,“沈记还没下班,您在书房等吧。”
“哎。”
黎姝对这里不算陌生,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人,没乱翻乱碰,无聊的数书架上的书。
下午吃了甜点,没多久她就开始犯困,撑着桌子就迷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沈止的声音。
“她是睡着了么,不是晕倒了。”
“不是的沈记,应该是孕期嗜睡,睡得比较沉而已。”
“给她做个检查。”
黎姝勉强睁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
她赶紧下床,“我没事,我就是太困了,不用检查了。”
沈止看了她一眼,“我很忙,没办法跟一个随时会晕倒的人谈话。”
黎姝悻悻闭嘴,好好的话就不能好好说?
等黎姝拿到医生绿灯去书房找沈止时,他正坐在桌前处理工作。
白色的衬衫,连袖口都是系着的,只能听到窗外的蝉鸣,跟写字的声音。
沈止这里总是这么静,静的像是与世隔绝,不染凡尘俗世分毫。
可她很清楚,现在的沈止,是南城的中心。
他本该春风得意,偏偏如今的他,跟之前处处被排挤的他一般无二,仿佛外界任何事,都动摇不了他分毫。
黎姝做惯了随风飘摇的墙头草,依附权贵的藤蔓,她做不到,也不理解沈止的“稳”。
如果换做是她,她得了势,必然要把那些从前拜高踩低的人都教训一遍才行。
“如果你喜欢在门口站着,麻烦关门。”
沈止那种不冷不热的语气听的黎姝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今天有求于沈止,她挤出个谄媚的笑,“我这不是看着沈记在忙,不敢打扰嘛。”
“呦,你看看,这水都剩半杯了,我给您倒。”
她刚举起水壶,沈止就掩住了杯口。
“黎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黎姝没献成殷勤,略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才道,“那个,我听说你把周太太男人抓了,他老婆在家里日哭夜哭,想见她男人一面,你看,你要不通融通融,帮个忙?”
沈止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冷淡的神情看着她,在他的瞳孔中,她的心思一览无遗。
他收回视线,“周成是岳峰的得力手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