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难熬,她是野丫头出身,吃苦受罪是家常便饭。
但岳栀微不同,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她为刀俎人为鱼肉,这样的痛苦,她从未尝过。
还没打完,岳栀微就生生疼晕了过去。
顺子询问,“还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一个都不能少,既然晕了,就等她醒过来再打。”
顺子狗腿道,“哎,我办事儿您就放心吧。这地下室没有窗子,您在这呆久了怕不舒服,您先上去,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黎姝刚才满心都是报仇,这会儿才感觉到闷,便听从了顺子的建议。
如今的南赌场上下对黎姝比亲奶奶都尊重,听到她要休息,直接把她请到了蒋天枭私人的房间。
这间屋子外人别说进来,靠近都不敢。
黎姝犹豫了下,怕里面有什么机密,她没进去,“你家三爷不在,我就不去了,给我换一间。”
那人诚惶诚恐,“是三爷交代的,要是换了,三爷肯定以为是我说错话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黎姝还不进去就是矫情了。
她打量着四周,蒋天枭忙的时候偶尔会住在这里,除了外间,里面还有一张大床。
门关上,黎姝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怀着孩子,两人可都是素着睡的,蒋天枭会不会在这里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