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向盘,她的心也被这惯性带向他的方向,一点点朝着他偏移。
她知道,蒋天枭有太多秘密,深不见底的城府,非凡的野心。可是他也给了她无数的激情澎湃,让她为他心动,心痛。
这个孩子……
黎姝抚上小腹,如果真的是蒋天枭的,那他们就有了一条比任何利益都坚固的纽带。
可如果不是他的。
黎姝的指尖蜷缩,那就是天意,天意让她不要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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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枭的别墅对于黎姝来说早已不陌生,只是这一次蒋天枭对她格外关照。
连水都是喂到嘴边的,黎姝抿了两口,眼尾扫他,“哎呦,我这何德何能让蒋三爷伺候我啊?”
蒋天枭仰头喝了她剩下的水,水杯放在桌上,人往前侵入几分。
“宝贝儿,不骗你,有这个孩子,我比你更高兴。”
黎姝微愣,走蒋天枭这条路且能走到他这个位置的人,不说断情绝爱,也是六亲缘浅,女人、孩子,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弱点,是累赘。
不然如果蒋天枭想的话,早就女人孩子一箩筐了,哪里轮得到她肚子里这个来历不明的。
黎姝自然不信他的话,她翘起二郎腿往后靠。
“不就是个孩子,有什么可高兴的,你要是喜欢,怎么不找你之前那些女人帮你生一个?”
“我想要的是我们的孩子,跟你血脉相连的孩子。”
蒋天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他惯有的笑,只是那笑跟平日不同,带着一些从未有过的放松。
仿佛,她成了他能够着陆的港湾,让他驻足在她跟她肚子里小生命的这方土地。
黎姝曾听人说起过,蒋天枭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
只是他的名号太响,没人会觉得他悲惨,反而觉得本该如此,成大事的人,怎么可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出身。
只有足够跌宕的经历,才能造就枭雄。
黎姝从前也是这样觉得的,直到蒋天枭跟她说的那句话。
‘黎姝,如果有天我真的死了,为我哭的,只有你。’
不知是不是孕期激素作怪,她居然有种鼻头发酸的冲动。
她咬了下唇,“我问过医生了,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可以做鉴定了,要不然我去检查一下,如果是你的,我就……”
蒋天枭扣住她的后脑,扬起她躲避的视线,“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它姓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