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解的是阿文。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程少,蒋天枭现在不轻易露面,老先生那边交代过,黎小姐……”
程煜猛然看向他,“我说了,放她走。”
阿文被程煜那种近乎狰狞的神色镇住,一肚子的劝说就那么哽住喉头,他沉默几秒,对着身后手下挥了挥手。
他们让开一条路,黎姝看着空空的前方,没有马上离开,她迟疑看向程煜。
“程煜,你……”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走吧。”
程煜说的是杜珊珊的事情,他刚刚答应了她会放了杜珊珊,他甚至还为她想好了去找谁帮忙。
哪怕经历了这么难堪的情形,他的承诺依旧作数。
闻言,黎姝的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她有很多话想说,可那话要么太过虚假,要么太过轻飘,最后千言万语只落成了一句。
“你……你好好保重。”
许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了程煜很短暂的笑了一下。
那笑消失的太快,她还来不及捕捉那其中的到底是笑,还是涩然。
程煜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随即先她一步消失在她的眼前。
窗外微风徐徐,吹散了方才的一切混乱。
此刻走廊里只剩下黎姝,跟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就扭转大局的男人。
黎姝看着程煜离开的方向,心里似是空落落的,说不清滋味。
跟他纠葛的这几年里,他们之间早已不能用一句简单的爱或不爱来结束,在她还没完全长成一个独立的人之前,她就跟他日夜混在一起。她身上有无数地方像他,那些习惯,那些喜好,如同血液一般,无法割舍。
只是他们分开的太久,久到,她已经被打碎成了另外一个人。
细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回忆,蒋天枭学着她的样子一并看向电梯,嗓音似笑非笑,“这是不是就叫,睹物思人?”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黎姝的语气怀着几分试探警惕,脚步都不由自主的挪开了半分。
面对她的怀疑试探,蒋天枭只是扬起下巴,面向诊室,“我想,程少如果病了,不会看妇产科。既然不是他看病,那么就只剩下你了。”
黎姝微微蹙眉,不觉得答案这样简单。
“你都没看到报告就这样猜,还大言不惭的说孩子是你的,你不怕我根本没怀孕,被程煜拆穿?”
“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