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只要想办法让柴嵩再次暴露给那些天意就行了?
杨悼就此与邓遗商讨了片刻。
考虑到柴嵩可能有什么手段能探知到消息,他二人只将念头放到了离天叛道天规当中进行交流。往后的一些事也都会在杨悼的手段中商谈。
毕竟杨悼并不是集脉之人,想来柴嵩再如何能掌控集脉一言一行,也难窥探到他这里。
另外杨悼已经摸到了重回天命境的门路,只不过他此刻要面临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的天命境过去似乎在干预现在。
柴嵩曾经是天意巨擘,所以才不受黄天天规影响。
杨悼只是天命境,因此过去和现在是敌视的。
现在杨悼如果要重证天命,到时便会收摄部分过去未来,这就和过去那个天命杨悼有难以缓和的矛盾,更别提本身黄天天规就让过去现在处于反目状态。
杨悼需要一个强大的外力来破除过去天命杨悼对他的影响。
邓遗也要找个办法将集脉身上的古怪命理去除掉,最不济也要转移出去。
两人合谋后,觉得可以试着延续之前的计划,再继续陪柴嵩把表面上的戏唱下去。
暗地里则抓紧时间寻找破局之法。
邓遗准备继续操办小蟠桃宴。
然而蟠桃仙宫好立,那些死了的人却不好办呐。
本来都是奔着小蟠桃宴来的,结果还没开始,提前到的人都死了,之后还有谁愿意过来?
就这么取消小蟠桃宴的话,倒是能够因为那些死去的命仙得罪不少势力。
可这不是邓遗设想的结果。
邓遗干脆挑出了一条过去蟠桃仙宫线。
里面的人都还是生龙活虎的。
他将这时序线平稳地与现在时序融为了一体,蟠桃仙宫里的人也因此出现在了现在。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跳过了一段时间。
反正现世里参宴的这些人都死了,邓遗也不怕他们与过去身进行对峙。
不过有一个人被邓遗处理了。
就是那个捐命使。
他不死,很难解释宙池外面的异类是谁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