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正常的人族天意和异族天意之外,还有一些由命格升变出的天意。
这类异种天意极为少见,也不知源于何处。
一旦有这种天意出现的痕迹,那就说明事态已经极为麻烦了。
柴嵩皱眉看着那捐命使变成的异类,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而宙池流动的白水中,天庭此时也发生了一些特殊变化。
无数破碎的时序不断碰撞,天庭的气息在那些时序碎片中越来越弱。
若是再不将天庭放出来,它只怕很快就会变成真正没有生机的宙池白水了。
也没法炼就一条现在时序线来容纳天庭,因为那样会导致天庭被恒定于现在状态,从而失去了上升空间。
邓遗此刻正站在一片破碎的时序当中,面色平静地看着翻滚的白水浪潮。
他本想着彻底甩脱柴嵩。
但转念一想,离开柴嵩反而是个危险的举动。
神仙与六亲两种宿命影响着天庭,哪怕没有柴嵩,天庭会遇到的危险恐怕也不会少。
反而有柴嵩在前面顶着,天庭才有喘息的机会。
而且就算一时躲开了,谁知道柴嵩有没有其它手段重新找到天庭。
好不容易让柴嵩走到明面上,邓遗倒是不舍得让他再从自己视线内消失了。
思忖片刻,邓遗将天庭重新恢复了原貌。
柴嵩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他此刻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应付那个异类上。
若是让这东西引来了天意,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不能安生的。
所以这次他倒是没想着用那异类来祸害天庭。
邓遗也好似无事发生一样,再度将周天星斗仙宝放到了天圆地方仙阵内。
当无缝天衣再次将周天星斗包裹住后,杨悼与邓遗碰了个面。
杨悼露面时神色不太好。
“我们或许都被柴嵩骗了,他应该并不受天帝位格的束缚。”
邓遗擡起了眉,疑惑道:“哦,为何这么说?”
他只觉得柴嵩表现出的实力有些匹配不上曾经的天意巨擘身份,因此略有怀疑,只是不能笃定对方一定不受天帝位格约束。
哪怕是集脉之人身上的古怪命理,邓遗也只是将其当成是柴嵩摆脱天帝位格的一种手段。
杨悼看了一眼跨出宙池的柴嵩,声音略显低沉。
“先不提柴嵩此刻有没有解开束缚的办法。”
“祖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