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灶吃点东西。
库拉索见状,顿时也准备在这里下车:她当然不能让警方把她送回家,那样她苦心遮掩的窝点,岂不是全都要暴露在乌佐面前。
离了警车,尤其是离了警车里坐着的那个东西,库拉索呼吸着并不怎么新鲜的夜市空气,重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从头到脚都被一种浓浓的疲倦包裹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纯粹的心累。
正感慨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跟她闲聊道:「今天也没干什么事吧,怎么累成这样?」
库拉索:「?!!」
她愕然回头,看到了江夏的脸,眉心一阵跳动:这家伙怎么也下车了!
对面,江夏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冷漠的同事并没有邀请他去家里坐一坐的打算,只好遗憾地摇了摇头。
然后顺手就把铃木园子给他的酒,塞到了库拉索怀里。
「药酒对我来说还太早了。」江夏看了一眼这两瓶丑陋又古怪的酒,对库拉索道,「你去拿给朗姆吧,听说他上了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