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迷失方向,但我也会迷失方向,看不到该往哪敲。」
「算了,就让她多活几秒,等到了楼梯间再动手吧。
铃木园子对来自背后的杀意毫不知情。
她摸黑走进楼梯间,然后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这里的光线依旧昏暗,但和一团漆黑的展厅相比,总算能够看清东西。
「唉,这种松糕鞋好看是好看,但爬起楼梯来也太费脚了—一还好我聪明,10楼的餐厅应该还在营业,只要往上爬两层,再坐电梯下去就行了。」
一位爱打扮的女高中生踩着厚厚的鞋跟,一级一级,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去刚才爬楼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厕所,还没什幺感觉。此时没了要紧事,再重走楼梯,她顿时觉出了这双鞋的不便之处。
正扶着栏杆,苦哈哈地埋头走着,忽然手机一震,有人打来了电话。
「嗯?」铃木园子看看来电显示,接了起来,「小兰?」
听到电话接通,对面的毛利兰松了一口气:「园子!你跑哪去了?」
「我到楼上上了趟厕所。」听到熟悉的人声,铃木园子大倒苦水:「这间商厦也太离谱了,营业时间刚过就急匆匆的关灯,难道不该先检查一下店里有没有滞留的客人吗?而且————」
哒。
身后传来一道响声,像是皮鞋踏在了台阶上。
突兀的动静,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铃木园子一下停住了嘴,她莫名起了一背鸡皮疙瘩,缓缓擡起头,看向上方。
然而眼前只有一片空荡荡的楼梯。
[」
犹豫片刻,铃木园子又挪到栏杆旁边,弯腰往下面的楼梯上望了过去。
楼下同样空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皮鞋。
「哈哈。」铃木园子靠着栏杆,被自己的疑神疑鬼笑到了,「我真是恐怖片看多了。」
电话对面,毛利兰紧张道:「什幺恐怖片?」
「没什幺。」铃木园子直起身,刚要说话,却忽然发现自己身后一片漆黑一一是一种不同于光线的漆黑。
她一怔,下意识地一歪头,猛地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裹着高高的围巾,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对方扬起一根金属球棍,重重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
电光石火间,或许是平时在游戏里翻滚破案的经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