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又冰冷的戏谑:“金长老,我可以再给你数次出手的机会,任凭你倾尽手段屠戮攻杀。只是你最好把握住,不然下一刻,你会死得异常凄惨。”
这番彻底看轻的姿态,彻底将金玄阴的自尊心碾碎,可暴怒之余,他心底却飞速翻涌着极致的惊疑与困惑,万千念头疯狂交织、拉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间修行,攻防有道,但凡肉身、法体承受攻击,必然会留下痕迹、产生损伤,即便是修成金刚不坏之身的大能,也绝不可能做到全然无伤、毫无感应!
若是化功神通,可自己明明亲眼所见,自己的烈火、寒煞尽数轰击在他身上,根本没有被化解、被消融的迹象,功法威力完完整整落在其身,为何会半点效果都没有?
无数疑问盘旋心头,让他近乎崩溃,可瞬息之后,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惶恐,咬牙自我说服:术法无用,不代表一切无用!
肉身神通、术法灵力被克制,那是对方有诡异护体底牌!但我混金洞宗的镇宗法器,乃是凝百年金煞、铸千重禁制而成,超脱寻常术法范畴,绝对不可能被这般轻易抵挡!
心念既定,金玄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单手一翻,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通体暗沉、形制古朴的短柄金钺。
此器名为镇煞金钺,是混金洞宗代代相传的至宝,钺身通体由天外陨金锻造,布满细密古老的鎏金纹路,刃口寒光凛冽、锋芒摄骨,钺身萦绕着厚重霸道的金行煞力,镇压一切邪诡、破除一切护体神通。
金玄阴紧握镇煞金钺,气息暴涨,厉声疯狂叫嚣:“李蓬蒿!你仗着诡异护体神通猖狂罢了!我这镇煞金钺乃是我宗镇宗至宝,专破天下护体法体、诡秘神通!任你护身秘法再是玄妙,今日也必被硬生生撕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模作样!”
下一瞬,金玄阴不再迟疑,全力催动体内残余灵力尽数灌入法器之中。
嗡——!
一声震耳的金铁嗡鸣骤然炸响,整柄镇煞金钺瞬间金光大盛,厚重磅礴的金行煞气冲天而起,冲破林间阴翳,漫天鎏金纹路次第亮起,一道道凌厉霸道的钺刃罡气纵横交错,撕裂周遭寒气与黑雾。
恐怖的镇压之力笼罩整片密林,锁死所有空间,不给对方丝毫闪避余地。
面对这足以碾压山岳、破碎阵法的至强一击,一直淡然自若的李蓬蒿,眉心微微一蹙,眉宇间掠过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微动。
“李蓬蒿,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