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不停往地上磕,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满是哀求:“父亲!饶命!求您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生出夺权的念头,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弑父,我最多是想逼您把掌舵人的位置传给我,我更是从来没派人在半路截杀您!求您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饶我一条命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不停辩解,泪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刚才的嚣张与狠厉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卑微。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父亲的掌控之中,所谓的夺权大计,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而他,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啊呸,万文海,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敢狡辩?刚才你做了什么,不光父亲看的清楚,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该千刀万剐!!!”
“不是,我真的只是想逼迫父亲把掌舵人位置让给我,绝无其它意思,我觉没有半路派人截杀?”
“放屁!”
万文山冲过去,一脚就把万文海踹到:“你狼子野心,我应该现在,就对你执行家规!!!”
“嗯?”
万昊龙冷冷皱眉。
吓得万文山立马回身一笑:“当然了,一切还全都得听父亲的命令。”
“老三,你今日上蹿下跳闹够了吧?”万昊龙摸着自己的笛子,冷冷道。
这句话吓得万文山缩了缩脖子:“父亲,我只是太生气了!!!”
“哼?生气?如果说老大是世间至贪之人,贪到如此丧心病狂!那么你,可谓是世间至伪之人,虚伪假装,但三人里面,唯独你心肠狠辣!!!”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万昊龙此言何意。
万文海也是愣住了,什么意思,父亲居然连老三也不信任了?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隐情?
万文山慌张道:“父亲,您……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万昊龙道:“半路派人截杀我的幕后主使,就是你!”
轰!
此言一出,全场皆震。
万文山更是脸色惨白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甚至就连龙叔都是皱眉苦思,刚才那伙杀手,原来是三爷派的?
万旭东以及其母亲,也全都皱眉看着眼前一切。
看着这几个畜生,心中极度压抑。
万文山慌张过后,立马用苦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