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蓝骏离去。
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齐子涵缓缓摇了摇头道:“李先生,我想子峰还是太稚嫩了。他难道忽略了,人性是这世界上最经不住考验的东西吗?十三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当年的情谊更早就淡了,那些小股东也好,年叔也罢,未必还会念着齐家的旧情。我看,你恐怕真的看错人了。”
在齐子涵的眼内,别说年叔了,就连那些小股东,弟弟齐子峰都不一定搞得定!
李蓬蒿闻言,却不慌不忙,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道:“人心难测,这话没错,但你就觉得你能看透你这弟弟的心?咱们不妨拭目以待,看看你这个弟弟,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吧。”
齐子涵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望着弟弟离开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道担忧。
是夜,月色朦胧,晚风微凉。
龙城西部的一处静谧庄园内,灯火通明,庭院里古木参天。
下方则是一处石桌。
石桌旁,年一山正端坐于此饮茶。
他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清茶,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神色淡然。
就在这时,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老爷,门外有一位年轻人前来拜访,说是您的故人,他不肯透露姓名,只说您见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年一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他沉吟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齐子峰跟着管家走了进来。
此刻齐子峰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完全跟刚才判若两人。
年一山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只觉得此人无比的熟悉,可实在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年轻人,于是问道:“你是?”
齐子峰看着眼前这位老人,眼眶微微泛红,快步走上前,对着年一山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恭敬地唤了一声:“年叔,是我,我是子峰,齐子峰,当年齐家的齐子峰!”
“齐子峰?子峰?”
年一山浑身一震,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子峰?”
他快步上前,紧紧抓住齐子峰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许久才颤声说道:“贤侄?真的是你?你……你竟然没死?”
“对年叔,我福大命大,没死成!”
“哎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