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李先生,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如果殷树真的碰到了那凶戾的无头铜甲尸,以那铜甲尸的性子,定然不会留活口,他怎么可能完好无缺,只是被吓傻了呢?这未免太奇怪了些。”
蓝骏的话语一出,在场刚刚放松的众人顿时愣住了,纷纷陷入了沉思——是啊,无头铜甲尸手段狠辣,之前伤人从不留活口,殷树怎么会只是被吓傻,却没有受伤呢?
没道理无头铜甲尸发现不了殷树啊!
听到蓝骏的疑问,李蓬蒿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我刚才靠近殷树的时候才发现,这殷树居然修炼了一种类似于龟息术的功法,平日里隐匿极深,若非他此刻疯魔失控,气息紊乱,我居然也难以察觉。”
“什么?殷树他居然还懂功法?”
李蓬蒿的话语一出,在场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意外与震惊,纷纷议论起来。
“不可能吧?殷树怎么会修炼功法呢?要是会功法,他还用得着开厂欺凌他们赚钱么?”
“是啊,我们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怎么会懂龟息术这种玄妙的技法?”
大家满脸疑惑,实在不敢相信,这殷树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就在这时,殷大叔站了出来。
他看着猪圈里疯癫的殷树道:“你们还别说,小凡说的很对,这小子还真说不定会功法!诸位叔伯可能忘了以前的一件事,这殷树的父亲,外号不就是‘水里鱼’么?他爹当年最擅长的就是憋气,在水里一憋,居然能三个小时起步,比水里的鱼还能熬,当年在十里八乡也是出了名的。”
殷大叔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村民纷纷附和起来,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笑着说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还记得,三十多年前,你爹跟殷树他爹打赌憋气,就在村东头的池塘里,两人比谁憋得久,最后你爹还输给了殷树他爹一头牛崽子呢!当时这事在村里传遍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点头,补充道:“没错没错,我也记得!”
殷二爷爷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看来,这憋气的本事,是他们家祖传的技法,只不过平日里不轻易显露,这殷树从小耳濡目染,想必也精通这类技法,而这类技法,就是小凡所说的龟息功法!这样他才能在无头铜甲尸手下保住一条性命。”
李蓬蒿微微颔首,赞同道:“对,正是如此。他平日里清醒的时候,能将这种功法隐匿得极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