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死死缠绕的藤蔓,就全部化为黑水,消失在地面的缝隙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李蓬蒿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破掉的不是诡门秘法,只是拂去了身上的尘埃。
而这一幕,让原本得意的孙婆婆和王泰,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孙婆婆骇然地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瞳孔骤缩。
看向李蓬蒿的目光,写满了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缠魂术乃是诡门高阶秘法,就算是顶级修士,也很难轻易破掉,你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化解了?”
她死死地盯着李蓬蒿,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个看似普通的毛头小子。
王泰更是惊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脸上的狂妄与得意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的普通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连奶奶的诡门秘法都能轻松破掉。
过了许久,孙婆婆才勉强稳住心神。
她仔细回忆了眼前之人刚才的破解路数,已经有所了然了。
她脸色凝重地看着李蓬蒿,问道:“原来你是玄门正宗之人,怪不得能轻松破我的秘法,你的功法纯净浩然,绝非旁门左道可比,你师承何门?”
在她看来,只有玄门正宗的顶尖传人,才能如此轻松地破掉她的缠魂术,甚至连一丝狼狈都没有。
李蓬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傲慢,淡淡开口:“我的师承,你还不配知道。”
这句话如同利刃般刺痛了孙婆婆的自尊心,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身为诡门高手,走到哪里都受人敬畏,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听到李蓬蒿的话,孙婆婆瞬间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厉声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既然你不肯说,那就是自讨苦吃!今天老婆子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诡门秘法的真正威力,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孙婆婆猛地抬起双手,双手结出诡异而复杂的印诀,口中开始吟唱更为晦涩、更为诡异的咒语。
这一次,咒语不再是刺骨的寒意,而是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随着咒语响起,整个宿舍楼道开始剧烈颤抖,墙壁上出现细密的裂痕,天花板上的灰尘纷纷掉落,仿佛天地都在撼动一般。
很快!
一股远比缠魂术强悍数倍的阴邪之气,从孙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