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怎么不直接出手除了这祸源」?还不是被道君和剑门的那位给拦下了?」
「金刚寺那些和尚,平日里在西域那种地方都占据了十万良田,欺压良善、动辄打杀佃户的事情也没少做,怎么不见你们少林去清理门户?」另一个声音更低。
「嘘————小声点。」
然而,那几个少林弟子修为不弱,耳聪目明,隐约听到了只言片语,顿时勃然变色。
其中那个年轻的弟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们懂什么!法身祖师行事,自有深意,岂是你们可以妄加揣测的?那李希君不过是仗著有几分运气和旁人庇护罢了。」
「若无剑门叶祖插手,他早就伏诛在我少林佛法之下,至于金刚寺同门————纵然有错,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行审判!」
年长些的师兄拉住他,但脸上也带著傲然与一丝愠怒,扫视一圈,沉声道:「无论如何,我少林有法身罗汉坐镇,便是天下顶尖大派,根基千年不朽。」
「朝廷也好,星主也罢,只要祖师在一日,便无人能动摇我少林根本。」
「那李希君,若有胆量,便来我少林山前,到法身祖师面前分说分说!」
此言一出,带著少林千年大派的底气和法身存在的威慑,酒楼内顿时安静了不少。
许多江湖客虽心中不服,却也无可辩驳。
法身,终究是悬在所有武林人头上的「天」。
就在这气氛略显压抑凝固之时一忽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凝滞感,如同无形的冰水,悄然漫过整个喧嚣的山脚市集,漫过酒楼,漫过礼佛大道上所有行人的心头。
鼎沸的人声、叫卖的吆喝、悠扬的钟声、甚至山间的风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吸走。
光线,似乎也在这一刻黯淡了几分,并非乌云蔽日,而是色彩饱和度诡异地降低,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败滤镜。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层次存在的大恐怖与大沉寂,毫无征兆地攥紧了他们的心脏。
酒楼内,那拍案而起的年轻少林弟子,脸上的怒容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年长的师兄按住他的手猛地一颤,骇然望向窗外。
所有江湖豪客,无论刚才在议论什么,此刻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踏——踏——踏——
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仿佛直接敲打在灵魂上的脚步声,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