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欠了欠身。
严景摆摆手:
“都是兄弟,不讲这些。”
“我也是听的一几兄弟的话才过来的。”
“温总监去感悟石元素了,有任何的事情你直接交代我就行。”
严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觉得椅子有点碚。
“波波!!!”
他扯着嗓子喊。
没几秒,一双手将他搂进怀里。
“波波不在,禾禾行不行?”
温禾搂着严景,轻声道。
严景咳嗽了两声:
“那更好一些。”
陈年看着躺在温禾怀抱里闭着眼睛的严景,笑了笑。
又是个奇葩。
眼前的这只猫和那个叫温煦的男人加在一起足以抵得上任何一个一级地界。
但两人现在却愿意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帮自己这个陈家赢面最小的人。
这让他想起自己的那两个好友。
同样的不着调。
“把七弟和九妹喊过来。”
他看向陈石。
很快,陈石带着无比虚弱的两人到了房间之中。
陈明开相对还好,除了脖颈上缠了一圈圈绷带,脸色有几分苍白之外,其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陈红看起来就很惨了。
那些翁凌霄施展的锁链已经扎进了她的血肉之中,像是和身体完全融为了一体,鲜血斑驳。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那些锁链越来越紧,陈红连路都走不了,完全是被陈石架过来的。“这些锁链,翁先生也没法解开。”
陈石叹了口气:
“他说他动用了自己最终的手段,那本黑色的书,他自己也没法控制。”
“咳咳,咳咳……”
陈红似乎是因为移动导致锁链变紧,疼的她睁开了眼。
看着身边的陈石,她红了眼睛。
“石叔&183;……”
这一声软糯到了骨子里,听的陈石眉毛颤了颤。
他是看着这些晚辈长大的,真要他下什么狠手,还是需要做不少心理准备。
“九少主,上次见面好像是几十年前了。”
陈石苦笑道。
“石叔,疼……”
陈红双眸落了泪。
她真不是故意装可怜。
是真的很疼。
那些锁链像是扎到她的心里去了,疼的她心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