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血战里,但不能死在外面,所以一定要把我带回来。”“那您的意思呢?”
“我要赢。”
男人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赢不了的,少主。”
“论地界,您只有一块三级完整地界,陈家十一人中,有三人是二级完整地界,剩下的八人中,还有六人是二级不完整地界,只有您和十一小姐,是三级完整地界。”
“论位阶,您现在才刚刚六阶,您的大哥,大姐,都已经九阶了。”
“论血脉,若是当年,没人能和您比,但现在您自己抛弃血脉纯度,最终不过剩下8,号召不来任何家臣相助。”
“这一战,您要是求活,鄙人还能为您找些活路,但若是求赢,鄙人实属无能为力了。”
轿撵中的人听见男人的分析,没有动怒,也没有悲伤,反而笑了起来:
“石叔,其实情况比你想的要糟糕的多。”
“但我不怕。”
话音落下,轿撵的帐帘被掀开了。
里面走出一道穿着纯白色长袍的身影。
男人的脸上戴着口罩,脖子上缠绕着绷带,满头的银发在这片灰白色的地界上显得毫不突兀,甚至还有些相互映衬。
陈年笑了笑,望向陈石:
“石叔,您老了。”
陈石无奈苦笑:
“我被家族流放到这里之后,想不老都难啊。”
“想当初父亲评价石叔您有治世之能,现在看来,是真的。”陈年笑道:
“来之前我看了石界这些年的各方面情况汇总,自您来了之后,这片地界才算是真的活过来了。”“想治理石界不是难事,但您想赢……”陈石笑容苦涩:
“这就算是有一百个我也办不到啊。”
“我知道,您有办法。”陈年开口道:
“被家族流放都还能对于家中大小事务如数家珍,我就知道,您还是您。”
陈石见陈年还不死心,苦笑摇头,还想劝说,对面的陈年却忽然话锋一转:
“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您有办法,但手里没有牌。”
“但我有牌。”
“您有牌?”
陈石眼眸亮了亮。
他相当于看着陈年长大,知道眼前这位少主除了当年疯狂一把带着心爱女孩私奔之外没干过没把握的事情。
他压低了声音:“您的位阶……是假的?”
陈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