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父亲和你交谈之后,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
“昨天傍晚,阿河和你交流过后,离开家中,消失不见。”
“昨天晚上,二哥进了你的房间之后,今天再见,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七湖站起身,手中幻化出一柄漆黑的长剑,指向坐在座位上喝着豆奶的严景。
凌厉的剑峰,落在了严景摄像头前方一寸处。
严景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而后双手交叉,立在脸前。
“我想干什么,四哥你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给我六哥报仇啊。”
七湖闻言,目光愈发冰冷,手中长剑再也按捺不住,朝着严景眉心直直落下。
“叮”
严景手中的长刺挡住了剑锋。
严景微笑着站起身:
“你太心急了,四哥。”
“我看穿你的底牌了。”
望着对面目光震颤的七湖,严景环顾四周,说出的话让七湖更加心惊。
“愤怒,无名的愤怒在这个庭院内流淌啊。”
“那位罪城唯一的神使不会此刻就在附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