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什么?”
“维序者首领被歼灭,其他参与本次活动的人全部诛杀,以此告诫旧罪城其他势力,让他们不要再犯我们家族。家族内部虽然同样损失惨重,但密而不发,父亲宣布对外强势,对内休养生息的政策,除了派人找寻你们两个之外,就再也一”
五河流畅的叙述忽然卡顿。
他看着严景平静的目光,忽然懂了。
这件事不是三衍做的。
而是有人“逼”三衍做的。
三衍是什么样的人。
为了能够维护【惧】家族的统治,宁愿放权墨家,甚至于现在已经隐约有了墨家挟上迫下的局面。为了找回恐惧鸟和恐惧种子,可以放话要把自己的爷爷都请出来的人。
甚至,按照严景的猜想,他是踩着兄弟的尸体上位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在一场“惨胜”之后,再有内部问题的滋生。
如果当时家中的那个“叛徒”放话出去,让所有势力联合起来,对抗刚刚元气大伤的【惧】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三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即使看出来了有问题,也绝对不会点明。
而自己的哥哥们。
知道一旦承认家中有叛徒,就相当于引火上身,自己肯定会被当作调查对象,不如索性把事情都推给外面的人,追究下去,最后是落到自己身上。
是自己失职。
最后,让尚且年幼的他,就这样陷入了无限的自我谴责之中。
这些,现在五河再看,都能想明白了。
可只有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
他看向严景:
“可妈妈呢?妈妈为什么也认可是外面的人作案这种说法?”
严景摇摇头。
没有回答。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让五河再跌入更加难以接受的情况。
真要细想下去,可能性有很多。
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身骨肉,虽然是重要的,但……和一个家族相比呢?
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呢?
和自己的其他孩子们相比呢?
如果说三衍是皇上,那么皇后又有什么决策权呢?
反正严景是不相信,一几的母亲会真是一个看起来那样的傻白甜。
“我……我要出去一趟!”
五河忽然站起身,向着餐厅外走去。
“五哥你去哪?”严景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