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能流落在外。”
“若是恐惧种子被恐惧鸟温养大了,更是再好不过,将来将其融入进你成为候选的哥哥体内,让他的恐惧鸟还有恐惧种子将两者吞噬,恐惧这条途径,可以更上一层楼。”
祖爷爷。
多少阶?
半神?
严景站起身,向三衍欠了欠身:
“父亲说的,阿几听明白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阿几就先走了。”
三衍点点头:
“去吧。”
直到严景走出了会客厅。
三衍望着严景离开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严景走出了会客厅。
老实说,心中没有什么感觉。
他和三衍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以至于三衍对他说那些有关于父亲的话语时候,他完全没什么触动。再联想到三衍的道,就更加无感了。
帝王眼泪谁能信?
反倒是对面最后要恐惧种子和恐惧鸟的行为,让他有些开始琢磨了起来。
倒不是担心东西被对面找到。
而是如果对面的恐惧种子和恐惧鸟能够吞噬自己的恐惧种子和恐惧鸟,岂不是说明自己反过来也行。“得想办法打听清楚…”
严景这样想着,向着门外走去。
不多时,他被一道声音叫住。
“小—!”
其他人都只会喊他阿几。
严景回过头,果然,五河站在墙边快步走向他。
“小一你总算出来了。”
“怎么样?父亲没对你怎么样吧?”
五河上下打量起严景。
严景笑了笑:
“怎么,父亲很恐怖吗?”
“嘘嘘嘘”
五河连忙拉着严景走向一旁,像是要离会议厅远一点:
“父亲他……从不怎么夸人,你可知道父亲的路是什么?”
严景点点头:“父亲说了。”
“那你还一”五河又将声音压低了些:
“父亲夸你的话你别信,骂你的话你别听,帝王之术,不要揣测。”
严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五河又轻声道:
“我和你说,父亲有些怪。”
严景眨眨眼:
“怎么说?”
“反正就是很怪。”五河叹了口气:“他从来没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