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弹,为的就是洗清自己的嫌疑。”“但-……”
严景又切换了一个录像带。
录像带中,十一城在打电话。
手中拿着手机:
“计划失败了?”
“我当初怎么和你们说的?!”
“他们现在回来了!等明天父亲回来,事情很可能会有大变化!你们当时怎么和我交代的?!”正是那天晚上小信拍下的录像。
三衍看完,面色淡然:
“这不恰恰说明了是你二哥干的吗?”
严景笑着摇摇头:
“如果二哥心细到提前设下禁咒,洗脱自己嫌疑,他在家中打这个电话,就显得太自相矛盾了。”“有这样的证据,无论什么禁咒,我都可以把他捶死。”
“当然,再退一步来说,也可以说是二哥百密一疏。”
“他不觉得有人能够在家窥探到他。”
“这就很有意思了,二哥是谨慎的,他设下了禁咒,但他不够谨慎,他在家中直接打了电话,他是求稳的,为了避免我和五哥搅局,提前截杀,但又不够求稳,在我和五哥到家之后,完全不担心我有能力对他进行窥视。”
“这么矛盾的事情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我只能倾向于这些事不是一个人干的。”、
“那么你觉得他这个电话是在说什么事?”三衍的话就像是庭审时候法官落下的锤子。
会议厅内安静了。
严景看着对面这个穿着红色西服的,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过的男人。
那双摄像头两侧的猩红眼眸,此刻第一次有了波动。
扶手上的手掌,青筋逐渐浮现。
严景微微低头,轻声道:
“这件事,阿几不清楚。”
这当然是托词。
这样的对话。
如果截杀的对象不是严景和五河。
那么就只能是这番话中的另外一个人。
“计划失败了?”(你们没有杀死父亲吗?)
“我当初怎么和你们说的?!”(一定要杀死)
“他们现在回来了!等明天父亲回来,事情很可能会有大变化!你们当时怎么和我交代的?!”(我那两个弟弟回来了,等明天父亲活着回来,事情很可能会有大变化,你们当时不是保证了一定能杀死的吗?)这三句话中最大的疑点。
是十一城口中的“明天”。
明明晚饭时候,十一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