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河你在外面这些年干的不错,当年那件事,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
在听见三衍的话之后,五河明显眸光一颤。
他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又擡起头,看向三衍,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传出来。
他又吸了一口气。
严景就安静地坐在一边。
他看得出来。
五河的第一口气是做好了准备,有话憋不住了,一定要说。
第二口气是想把有些憋不住的东西再给摁下去。
如果是以前的严景一定看不明白。
但现在的他不同了。
在某只老鼠那里,他也是儿子的身份。
他也有自己的父亲。
最后,五河只是轻声开口:
“老五这些年没有一件事做成,性子顽劣,丢了父亲您的脸了。”
三衍目光平静。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
“你前面几个哥哥刚出生时,我总寄予厚望。”
严景原本以为三衍会说些安慰的话,又或者是云淡风轻,但三衍一开口,仿佛将话题扯到了另一件事上。
“但他们性子都不符合一个家主应该有的模样。”
三衍语气很缓,但话却很实,就像是一叶孤舟,在天堑之间掠过绿水长河:
“等到了阿湖,好不容易性子好一些,却又身子太弱。”
“临启日快要到了,所以我对于还没出生的你寄予了一些本来不该有的东西。”
“你这孩子,确实也不太适合当家主。”
“其中落差太大,导致我和你一直不亲近,很多事情,也关心的不够到位。”
“我一直觉得,你们几个都没有做好当家主的准备。”
“但其实一直没做好准备的是我。”
“我从来没准备好当一个合格的父亲。”
“后面发生那档子事,你不用怨自己,是我的失职。”
五河怔怔地看着三衍。
在他的印象里,这是这位严厉的【惧】家家主第一次承认自己是错的。
而且承认的对象,还是自己。
“爸”
他轻声开口,可三衍擡起手,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牧天最后真的死了吗?”
五河一愣,不清楚三衍为什么会忽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