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样貌像是七八十的老奶奶,可偏偏骨架子极大,身形比门还要高。“乘法是不是出事了?”
严景沉默了一瞬,而后微笑道:
“本来想等父亲来了之后再说,您既然问了,也没什么好瞒您的,乘爷爷在半路上想对我和五哥动手,被我们制服。”
听见严景和五河制止了乘法,除法那双藏在褶皱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人还活着吗?”
“死了。”严景面色平静:
“证据和尸体都在,我们搜魂到一半,乘爷爷便自己暴毙,应该是被人下了禁咒之类的。”…,”听见乘法的死。
除法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瞬,但旋即又化作平静:
“是老朽僭越了,还请少爷宽恕。”
严景面带笑容:
“没事,我和五哥也觉得很痛心。”
……”除法看着严景脸上的笑容,心中暗叹一声。
她转过身,正准备离开,但犹豫了几秒,还是回过头,看向严景:
“家中现在情况很复杂,没有一个人简单,还希望您多加小心。”
“多谢您提醒。”严景点点头,而后微笑道:
“也请您告诉妈妈,让她不必担心我。”
说完,严景直接关上了门。
除法站在门外,表情有些呆愣。
她没想到,严景看出来了自己这次来是女人授意的。
她转过身,喃喃轻叹:
“都是同样爹妈生的,就算看起来再怎么不同,骨子里终究是一样的。”
房间内,严景躺在床上,目光深邃。
此刻,因为小信的观察,每个人的动态他都能轻易探知到。
大哥躺在床上,旁边是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短发女人。
“你觉得这次你那两个兄弟会有威胁吗?”
“老五不会。”十一城揉了揉眉心。
“你是说那个最小的家伙反而有可能?”女人好奇地坐起身。
十一城叹了口气:
“等你见了他就知道,那小家伙的心思我看不太透啊。”
十一城坐在床上,手中拿着手机:
“计划失败了?”
“我当初怎么和你们说的?!”
“他们现在回来了!等明天父亲回来,事情很可能会有大变化!你们当时怎么和我交代的?!”“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