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当然不愿意掺和这种事情。
但旁边的一几忽然开口了:
“是应该说说。”
“小\—!”
五河急了,猛戳一几的腰。
而对面的青衫男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快步走向严景所在的位置:
“您是个明白人。”
严景面色淡然:
“但不是和家里,是该和隐者大人说说。”
“……这……也行。”
青衫男子皱皱眉头,本来他也是想找隐者谈谈。
“而且不是我一个,如果您一定想去,我们可以一起。”
严景微笑道。
“………行,没问题。”
青衫男子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您可以先去大人门口等着,我上去换个衣服。”
严景走向自己那边的楼梯,而后,像是忘记了一般,看向角落的那道楼梯:
“我记得隐者大人住处就在那是吧?”
青衫男子听见严景要换衣服,看了看自己,也觉得有道理。
他也走进自己房间,换了个觉得比较得体的服饰,而后来到严景门口:
“一先生,您好了吗?”
“马上,您先去门口吧,马上来了。”严景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行。”
青衫男子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吗,点了点头。
可如果他此刻打开严景的房门,就会发现其中根本没有人。
只有一幅画,孤零零地倚在墙上。
不仅如此,此时的隐者,也不在自己的房间。
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隐者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对面:
“怎么可能是你一”
声音戛然而止。
恐惧姿态第三重态,搭配化神肉身,以碎冰为代价,发动的老爷子的一拳。
加以“更快时”以保证命中。
一拳,就只需要一拳。
半神之下,肉身无敌的舍命一击。
隐者的身形像是一块镜子般破碎开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绝望地看向从自己身边掠过的严景。而严景根本没看他。
手中丝线挥舞,将那些零星的碎块重新整合,他终究还是留了手,以保证隐者的尸体还可以用。等一个全新的隐者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再给“隐者”灌下了自己的血液。
就这样,一个远比之前更强的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