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晋升这么快不是因为临启日将要到来的缘故呢?放在平时,你确实算是极佳的天赋,但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现在这种晋升速度什么都证明不了。”
“我可以和其他人比对一”
“就算比对,也绝对是差的!”秃头老者抓住了馒头的弱点,根本不给馒头说话的机会,语气骤然变得严厉:
“一个巴掌大小的地界,一个七阶,想要独立,好,你可以独立,可现在这么多地界在暴乱,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自保呢?”
“如果承认你独立,你不到三天就被攻打下来了,怎么办?”
“你说,这不就是在助长那些东征西掠的不良之风吗?”
“退一步来说,你没有被攻打,接下来的地界战争呢?你宣布了地界,你对于你身后的地界负责了吗?!你对于地界上的居民负责了吗?”
“想的很多,考虑太少,自大自私,不堪大用!!!”
秃头老者话说的极为凶狠,毫不留情面,以至于说完之后,大厅之中一片沉默。
那一道道绿袍假面的身影,都在看着上那个连站直都不太能站直的姑娘。
一双双目光,此时像是一柄柄刀子,要剖开这个姑娘的好不容易糊好的坚强外壳。
把地界之主的外壳剥去,再把那些粉饰的妆容剥去……
他们在等着看她崩溃,看她大哭一场,歇斯底里地承认自己的不堪,以此获得一些笑料。
坐在等候室中的严景看着站在上有些手足无措,眼眶已经有些泛红的馒头,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轻点手指,准备将自己的声音精准传到馒头耳边。
这是他准备好的事情。
可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忽然,上的馒头擡起了头。
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那已经被戏谑,讥讽,冰冷目光们淹没的话筒,而后,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开囗。
“针对您的问题……”
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难以想象的力量,瞬间穿透整个大厅。
“针对您的问题,我做出以下几种回答。”
“首先,您说我天赋差,我还是……之前的话……请求比对……您不要无理取闹……”
“而接下来的自保问题……我们旧罪城……有自己的盟友,我们的盟友……在民湖和天国……都有分布……我有信心,也有决心,能够保卫旧罪城……和上面的居民。”
“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