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罪城分出来,谁又会反对呢?”“至于那个傻丫头……她尽力了,可这个世界上尽力的人有很多。”
“旧罪城并入别的地界,她肯定要受些委屈,受些苦,可这个世界上受苦受委屈的人也很多。”“她只是因为比较幸运遇见了你,仅此而已。”
难得恐惧鸟会对严景说这么多话。
严景目光垂落,望向地板,目光深邃。
“也有道理。”
像是想通了,他站起身,走向门外。
“你最好赶快和唐苒他们动身去平息纯血天国的暴乱。”
“如果隐者杀回来的话,第一个会拿你和罗征开刀。”
严景回到房间。
他其实还有一些手段没说。
但那些手段他都做不到。
比如拿猫猫船的自主意愿去换一个一级地界对于旧罪城的支持,又或者找陈年……
但猫猫船上的人也想要独立。
而猫四是那艘船的船长,温煦是那艘船的总监。
至于陈年……
对于他而言,陈年和馒头对于他的重要性差不太多。
包括老爷子,温禾,斐遇,都是这样。
他没道理拿一个人的意愿去换另外一个人。
但他也没准备放弃。
“葡萄何时能熟透……”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严景没有出门。
恐惧鸟将他的行为看在眼里,只以为是严景在消化情绪,默默叹了口气,在夜晚和唐苒几人离开了站点。
就这样。
第二天。
【神会】的审理终于开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