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者拚命地用手捂住伤口,想要让那些鲜血停止逸散,可是没用。
他甚至尝试用诡能,调动自己的肌肉去堵住那些伤口,可是通通都没用。
那些血液仍旧在不断逸散,就像是破掉的高压水管,在裂缝上贴上再多的胶布也无济于事。血液飘散在了空中,眼看就要暴露自己的位置,隐者连忙调用诡能将那些血液拦在了半空。幸好,被拦住的血液没有再往外泄露。
至少避免了现在被严景找到。
隐者长舒了口气。
可看着无法愈合的伤口,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就必须要调用诡能使血肉再生来维持生命。
可一是这样他势必会分心,别说袭杀严景了,如果严景找到了他,可能会比上次输的更惨。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插着数十根恐惧之刺!
如果继续处理恐惧之刺,伤口只会越来越大。
如果不处理,他现在是启用了“隐”状态才屏蔽了痛觉。
他不敢想,如果隐状态被迫解除的那一刻,他会陷入怎么样的境地。
怎么办?
尽快袭杀对面?
可对面不可能料不到这一层。
至少短时间内肯定是严密防守。
如果他露出一丝破绽被抓住,他就死定了。
那还能怎么办?
隐者只觉得脑子成了一团乱麻,一时间眼神都透露出些绝望。
他确实还有些保命的手段。
可如果伤口无法处理,这些手段就只能算是延长生命的无奈之举而已。
只要这些伤口无法愈合一天,他就不能说自己算是完整地活着。
最多是在生命垂危的状态上挣扎。
隐者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想着各种办法,又一一否决。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隐者的眼眸都发红了。
他此刻恨死罗征了。
如果不是罗征给了他名单,他就不会来找船,也就不会碰到严景。
如果罗征能够说实话,他就不会贸然地对严景出手,至少会提防。
“该死,该死,该死!!!”
他连说了三声该死,最后,朝着另外的方向极速飞去。
他现在不能回站点,如果被严景找过去就完蛋了。
要想解决眼下的问题,他必须要去找别的关系好的同僚求助了。
而想到那些家伙看见